“怎么在我这里?”万成刚眼神凶狠,“昨晚在医院,我的人从袭击者身上拽下来的!人证物证俱在,你们楼家还想抵赖?”
楼望和拿起腰牌,仔细看了看。是真的,不是仿制品。
“万叔,单凭一块腰牌,不能说明什么。”他放下腰牌,“如果有人故意栽赃,偷了腰牌去作案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栽赃?”万成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楼望和,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我的人在解石区附近被打成重伤,现场目击者说袭击者至少七八个人,个个都是好手。你告诉我,除了你们楼家,还有谁会在缅北动用这么多人?”
这话说得其实有道理。缅北鱼龙混杂,但能调动七八个职业打手的势力并不多。楼家确实是其中之一。
但楼望和知道,还有另一个势力——“黑石盟”。
只是现在没有证据,说出来万成刚也不会信。
“万叔想要什么交代?”楼望和问。
“简单。”万成刚伸出一根手指,“第一,交出凶手。第二,赔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,一千万。第三,你们楼家退出这次公盘。”
最后一条,才是重点。
楼望和笑了:“万叔,前两条我们可以谈。第三条,不可能。”
“不可能?”万成刚眼神一冷,“那我们就按缅北的规矩来。”
缅北的规矩,简单粗暴——赌石定输赢。输了的一方,要么认栽,要么滚蛋。
“怎么赌?”楼望和问。
“就赌今天的暗标。”万成刚说,“咱们各选三块原石,现场解石。总价值高的赢。如果你输了,楼家退出这次公盘,昨晚的事一笔勾销。如果我输了,我的人自认倒霉,昨晚的事不再追究。”
“就这些?”楼望和挑眉。
“当然不止。”万成刚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“如果你输了,你昨晚解出的那块满绿玻璃种,归我。”
餐厅里响起一片抽气声。
那块满绿玻璃种,昨晚已经有人估价,至少值八千万。万成刚这是要狮子大开口。
楼望和沉默了几秒,点头:“可以。但如果你输了,我要你手上那块‘帝王绿’的料子。”
万成刚脸色一变。他手上确实有块帝王绿的料子,是去年花大价钱拍下的,一直没舍得解。这是他的命根子。
“怎么,不敢?”楼望和激他。
“赌就赌!”万成刚咬牙,“下午两点,解石区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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