滇西的雨,总是来得猝不及防。
楼望和站在老坑矿废弃工棚的屋檐下,看着雨水如银线般从茅草边缘垂落,在地面砸出密密麻麻的小坑。远处矿山的轮廓在雨幕中变得模糊,仿佛一幅被水晕开的水墨画。
“这雨怕是要下一夜。”秦九真从工棚里搬出几张歪腿木凳,“坐下等吧,清鸢那边应该快有结果了。”
楼望和接过凳子坐下,目光却始终投向矿山深处。
三天前,他们在滇西当地老玉工的指点下,找到了这处废弃多年的“三号矿洞”。据老玉工说,这矿洞民国年间就封了,原因是“挖到了不干净的东西”——当年下洞的七个矿工,出来时三个疯了,两个瘫了,剩下两个半个月内相继暴毙。
但沈清鸢手中的弥勒玉佛,在这矿洞入口处却发出前所未有的温热。
“是这里。”她当时说,手抚玉佛,眼神坚定,“玉佛告诉我,这洞里藏着我父亲当年留下的线索。”
于是他们兵分两路。秦九真托江湖关系弄来一批专业探矿设备,沈清鸢则带着玉佛深入矿洞探查。楼望和本想跟进去,却被沈清鸢拦下。
“你留在这。”她说,“玉佛只认沈家血脉,外人进去反倒可能触发禁制。”
楼望和知道她说得有理,但看着那黑洞洞的矿口,心里总是不安。
“老秦,”他转过头,“你说这矿洞里,到底藏了什么?”
秦九真从怀里摸出烟袋,慢悠悠地塞烟丝:“说不准。但滇西这些老矿,哪个没点邪乎事?我年轻时跟师父走南闯北,见过比这更古怪的。”
他点燃烟袋,深深吸了一口:“三十年前,我在缅北一个矿上见过一块‘活玉’。白天看是普通原石,夜里会自己发光,还会移动位置。矿工们都说那是玉精,不敢动。后来有个不信邪的商人硬要挖,结果...”
“结果怎样?”
“结果挖出来第二天,那商人就疯了。”秦九真吐出一口烟雾,“嘴里念念叨叨说什么‘玉脉心经’,什么‘龙纹现世’,三天后暴毙在床上,七窍流血,死状极惨。”
楼望和心头一紧。
玉脉心经。
这名字他听父亲提起过。据说是一部失传千年的玉道典籍,记载着玉石通灵、鉴玉化神的秘法。但楼和应也只是听祖辈口耳相传,从未见过真本。
“后来那块‘活玉’呢?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秦九真摇头,“商人死后,矿上人心惶惶,矿主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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