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昨天赌局结束后,万少华的人曾试图围堵沈清鸢,想抢走她手里那块含“血玉髓”的原石。是楼望和让阿成带人拦住了他们,给了沈清鸢脱身的机会。
“那不算什么。”楼望和说,“就算没有我,你也能应付。”
“也许能,也许不能。”沈清鸢站起身,走到窗前,“但事实是,你帮了我。所以现在,我也想帮你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窗外,第一滴雨落了下来,打在玻璃上,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。
楼望和看着她倔强的侧脸,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:“这世上最难还的债,是人情债。最难断的缘,是患难缘。”
“好吧。”他终于松口,“但你得答应我,一切都听我安排。”
“成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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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点,楼望和还是照常去了公盘会场。
最后一天,压轴的原石竞标开始了。会场里的人比前几天更多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氛围——这是今年最后的机会,错过就要等明年了。
楼望和没有参与竞标,只是找了个角落坐下,安静地观察。
透玉瞳开启,视线扫过展台上那些标价千万的原石。大部分料子内部都空荡荡的,只有少数几块泛着微光——一块冰种飘花,一块高冰紫罗兰,还有一块……很特别。
那是一块脸盆大小的黑乌沙,皮壳上布满了细密的蜂窝状坑洞,行话叫“蜂窝皮”。这种皮壳通常意味着原石内部结构松散,容易出裂纹,所以很少有人敢赌。
但在透玉瞳的视野里,这块蜂窝皮下,却藏着一抹温暖柔和的黄光。
“黄翡……”楼望和喃喃自语。
翡翠以绿为尊,但顶级的黄翡同样稀有。尤其是“鸡油黄”,色泽如凝固的鸡油,温润醇厚,是收藏家的心头好。
他看了眼标牌:底价八十万缅币,编号779。
价格不高,说明大家都不看好。
楼望和又仔细看了看那抹黄光。光芒深处,似乎还有更复杂的东西——像是某种纹理,又像是……字迹?
他心头一动。
竞标开始了。779号原石因为皮壳太丑,几乎无人问津。主持人喊了三遍,才有人举牌,加了五万。
楼望和没有立刻出手,而是继续观察。他注意到,有几个人虽然没举牌,但目光一直没离开过那块原石。其中有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,手里捻着一串佛珠,眼神锐利得像鹰。
“八十五万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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