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”字。玉佩边缘有断裂的痕迹,显然是从整块玉上掰开的。
贝贝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。入手温凉,触感细腻。她对着灯光仔细看——云纹的走向很特别,像是某种特定的图案,又像是文字。
“这玉……不一般。”她轻声说,“养了这么多年,光泽一点没退。”
“是啊。”莫老憨点头,“我和你娘都猜,你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孩子。当年把你留在码头的人,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难处。这玉佩,八成是信物。”
贝贝把玉佩握在手心,感受着那股温润的凉意。
十七年了。她从襁褓中的婴儿,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。而她的身世,始终是个谜。
养父母待她如亲生,她也把他们当作亲生父母。可夜深人静时,她还是会想——我的亲生父母是谁?他们为什么抛弃我?他们还活着吗?
现在,她要去沪上了。那个传说中繁华又残酷的大都市。也许在那里,她能找到一些线索。
“爹,娘,”贝贝抬起头,眼神坚定,“这次去沪上,我会好好表现。等挣了钱,咱们家就能过上好日子了。到时候,我给爹请最好的大夫治腿,给娘买最漂亮的衣裳。”
“傻孩子,”养母擦着眼泪,“我们什么都不要,只要你平平安安的。”
夜深了。
贝贝躺在床上,却睡不着。她手里还握着那块玉佩,手指一遍遍摩挲着上面的云纹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,接着是更夫敲梆子的声音——三更了。
她忽然想起小时候,养父给她讲过的故事。
“阿贝啊,这世上有两种人。”莫老憨一边补渔网,一边说,“一种像水,能适应任何形状,流到哪里都能活;一种像石头,坚硬固执,但经得起风吹雨打。”
“那我是什么?”小贝贝问。
“你啊,”莫老憨笑了,“你是水里的石头,既有水的柔韧,又有石头的坚硬。以后不管遇到什么,都能挺过去。”
水里的石头。
贝贝闭上眼睛,把玉佩贴在胸口。
她要去沪上了。那里有她从未见过的繁华,也有她无法预知的危险。但她不怕。
因为她是水里的石头。
柔韧,又坚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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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沪上。
齐家大宅的书房里,灯火通明。
齐啸云坐在书桌前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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