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重新落座。
管事上了茶,退出去。
宋染给顾铭倒茶:
“顾兄在京城过得可还习惯?”
“还好。”
顾铭接过茶盏。
“租了个小院,离贡院不远。”
周文博看着他:
“鹿鸣之会的事,我们都听说了,顾兄可是出尽了风头。”
宋染也笑着接上话头:
“江南道的学子都在传,说顾兄大败状元,给咱们江南道长脸了。”
顾铭喝了口茶,看向两人:
“你们准备得如何?”
宋染苦笑:
“御射完全没把握,琴道也悬。”
周文博也摇了摇头:
“我也差不多。”
“尽人事,听天命。”
宋染话锋一转,说起了另一桩事:
“今晚会馆里有个小聚,都是江南道来的考生。顾兄要不要一起?”
顾铭想了想,没有拒绝。
同窗乡党,这些都是以后的政治资源。
现在,也该为下一步做打算了。
傍晚时分。
江南会馆的膳堂里摆了四张圆桌坐满了人。
都是江南道各府来的举人。
年纪最大的已经四十出头,年纪最小的则是顾铭。
沈墨已经开始闭门学习,不来参加这次会试,不然年纪最小的就应该是他了。
顾铭坐在主桌,宋染和周文博陪在他左右。
菜陆续上齐。
有年长举人举起酒杯:
“诸位兄弟,今日小聚,一为接风,二为预祝各位金榜题名。”
众人举杯。
“干!”
酒过三巡。
气氛热络起来。
有人开始谈论经义。
有人说起沿途见闻。
顾铭静静听着,偶尔插几句。
他现在在这些江南道学子的眼里已经是领袖级的人物了。
只要顾铭一开口,所有人都会停下话题专心听他讲。
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插嘴了。
酒宴持续到戌时。
众人陆续散去。
顾铭也告辞离开。
回到家中,酒意清醒。
顾铭彻底梳理了一遍这三个月以来的学习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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