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长领了结婚证。
还将她曾经救过汪篮的功绩安在自己身上。
她就说那时候为什么周雪按住她不让她上报是她救了汪篮,原来她把自己当傻子骗,安抚好她后转头就把救人的功劳揽了。
她男人死了之后她朝自己哭诉在家属院可能待不下去了,小心翼翼地乞求她能不能把当初汪篮晕过去时塞给她的钢笔借给她,让她有个留在家属院的借口。
当时她的爪牙还没露出来,考虑到和她的情谊,犹豫再三,最终还是把那个她与汪篮之间唯一交接的信物给了周雪。
可当信物交给周雪,她就立马变了脸,肆无忌惮地将她如何勾引她未婚夫的事说了出来,她骂她蠢,眼里的嘲笑刺瞎了她的脸。
那一天,她变得那么陌生,仿佛过去温柔贴心的好朋友只是她的一场幻觉。
她现在明白了,过去的周雪不是她的幻觉,是一头蛰伏的狼,她从未对她付出真心,她想要待在家属院,想要当人人尊敬的军官夫人,就必须铲除她这个威胁。
所以,她故作柔弱地在汪篮面前哭诉她的冒失,在外人面前肆无忌惮地抹黑她的名声。
她仗着是烈士遗孀,攥着救治汪篮的功劳,凭着善解人意的外表,让部队所有领导以及家属都站在了她那一头。
而她成了多疑敏感,不配合领导安排的妒妇和疯子。
被逼到现在的下场,是她咎由自取的,她不怪任何人,只怪当初自己太傻引狼入室。
泪水啪嗒啪嗒掉落下来,回想过去一幕幕,温怡笑的发颤,笑得半边脸麻木,笑得眼前一片模糊。
脚步越发靠前,手电筒的光亮照在温怡身上,底下的家属发出惊呼。
“温怡,你可别做傻事,有什么话下来好好说。”
“温怡,你到大娘家来,大娘特地给你煮了红鸡蛋,有啥过不去的坎你跟大娘说,千万别跟自己置气。”
“汪营长,你快劝劝,毕竟是你媳妇,你认个错,哄一哄,大过年的闹出人命与你又有什么好处?”
汪篮抬头死死盯着楼顶的人影,想要板着脸严词说教,却在看到那抹孤寂的身影时,喉咙里却像塞了棉花一样堵得慌,心口也隐隐作痛。
他想不明白她究竟在闹什么,周雪是余团长的遗孀,余团长临死前拜托他照顾一二,他照做有什么不对。
之所以把家里的东西都给周雪,那还不是事出有因。
要不是她总是跟周雪过不去,还想伤害周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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