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后有处废弃的柴房,据说常年上锁,最有可能藏人。”他递过一张羊皮纸,上面标注着醉春楼的各处厢房、楼梯与通道。
“晚辈明白。”林越将地形图牢记于心,与张校尉对视一眼,转身离开了城主府。
青州城的晨雾尚未散尽,街道上已有了零星的行人。两人一路向南,不多时便看到了醉春楼的招牌——一块烫金的牌匾,在晨光中闪着奢靡的光。楼门敞开着,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子正倚在门边招揽客人,媚眼如丝。
“林……林公子,咱们进去?”张校尉还是第一次以这种身份执行任务,难免有些紧张,下意识地佝偻起身子,扮演随从的角色。
林越定了定神,摆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慵懒姿态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:“听说你们这儿的琵琶酿不错,给爷来一壶。”
楼内弥漫着脂粉与酒气混合的味道,一楼是散座,几个客人正搂着女子饮酒作乐,二楼则是雅间,挂着红色的纱帘。一个龟奴见状,连忙颠颠地跑过来,满脸堆笑:“这位公子面生得很啊,是第一次来咱们醉春楼?要不要小的给您安排个姑娘作陪?”
“不必了,”林越挥挥手,故作不耐烦,“爷只想喝酒,找个清静点的位置。”
“得嘞!”龟奴引着两人上了二楼,找了个靠窗的雅间,“公子您看这儿成吗?视野好,还安静。”
林越扫了眼雅间,陈设奢华,墙上挂着几幅艳俗的画。他装作不经意地看向四周,二楼共有八个雅间,尽头是一间紧闭的房门,门口站着两个精壮的汉子,气息隐晦,显然是护卫。
“就这儿吧。”林越坐下,张校尉连忙站在他身后。
龟奴刚要退下,楼梯口忽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。一个穿着水绿色纱裙的女子走了上来,肌肤胜雪,眉眼间带着几分妖媚,手中抱着一把琵琶,正是醉春楼的楼主柳三娘。
她的目光扫过二楼,最终落在林越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这位公子看着眼生,是从外地来的?”声音柔得像水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林越心中一凛,这柳三娘果然不简单,仅凭直觉就察觉到了异常。他强作镇定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路过青州,听说贵楼名气大,特来尝尝鲜。”
柳三娘走到雅间门口,倚着门框,指尖轻轻拨弄着琴弦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:“公子倒是好眼光。我们这儿不仅有好酒,还有好曲儿,奴家为公子弹一曲如何?”
“不必了,”林越故意露出一丝轻佻,“爷对曲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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