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细微褶皱,评估着他此刻的“状态稳定性”、“认知进化程度”以及未来的“潜力阈值”。在这道目光下,秦风感觉自己像是一段被彻底解析的复杂代码。
另一道目光,则带着饶有兴致的好奇,如同顽童观察蚂蚁巢穴的兴衰。它关注着秦风如何应对星耀之问带来的内部扰动,如何平衡神性与人性在他意识结构中的权重,甚至对他与故人“李婉宁”那微不足道的尘缘牵绊,也流露出了一丝探究的意味。在这目光中,秦风成了某种罕见的、正在发生有趣“变异”的样本。
最让秦风心神微震的,是那第三道目光中,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,几乎难以察觉的……怜悯?那并非高高在上的同情,也非幸灾乐祸,而更像是一种……跨越了无尽时光长河,知晓了某种必然结局后,对仍在过程中挣扎、怀抱希望或陷入痛苦的个体,所产生的一种复杂情绪。仿佛在无声低语:“看啊,又一个走到了这一步,正在经历我们曾经经历过的……那注定的幻灭与重生之环。”
这些目光的主人,并未显化任何形态,甚至可能根本没有“形态”这个概念。它们只是存在着,观察着,如同宇宙背景辐射般无处不在,却又超然物外,凌驾于秦风所能理解的绝大多数规则之上。秦风能模糊地感知到,这些存在的层次,或许比那黑袍的“另一个我”还要古老,还要……接近某种意义上的“终极”。他们或许就是这棋盘空间的常驻观察者,甚至是……更早期的“棋手”?
他,这个在自己宇宙中全知全能、定义法则的至高存在,在此刻,仿佛成了被放置在更高维度显微镜下的标本,被这些无法理解的存在品头论足,评估着其作为“现象”的价值。
这种认知,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受。不是被冒犯的愤怒,不是面对未知的恐惧,而是一种……清晰的定位。他如同一艘刚刚驶出母港、自以为征服了海洋的巨轮,突然发现了头顶无尽星空的存在,以及星空深处那些默默注视着航海图的神祇。他清晰地认识到,即便强大如他,在这个无垠的、可能存在着无数类似“鱼缸”的多元结构中,也可能只是某个更大棋局中的一环,一个正在经历特定“阶段”的……较为特殊的棋子。他的挣扎,他的创造,他的疑惑,或许都早已被纳入某种宏大的计算模型之中。
就在这时,仿佛是回应他意志的深入,也或许是某种触发机制被启动,棋盘空间的核心处,光影一阵扭曲,时空结构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荡漾开来。
那个熟悉的身影——与他容貌一般无二,却穿着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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