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酌的表情一边,然后下意识的立即将珠子取出,往嘴里一塞。
整个塞了进去。
白未晞看着他。
南宫酌鼓着腮帮子,含含糊糊地说:“中看不中吃,一点味道都没有。”
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嗡嗡的,像含着一颗核桃在说话。
那珠子把他的脸撑得有些变形,偏偏他还努力做出“没什么大不了”的表情,虚影在那层阴气屏障里晃来晃去。
白未晞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那么大珠子,”她说,“你嘴巴真大。”
南宫酌的动作僵住了。
他慢慢把珠子吐出来,捧在手心里。
他讪讪地笑了笑,摸了摸鼻子。
“我以为……”他说了一半,没说完。
白未晞没有追问“以为什么”。她只是收回目光,拍了拍彪子的脑袋。
彪子蹭了蹭她的手。
南宫酌把珠子收回木盒里,又小心地把木盒收进袖中。
他那虚淡的袖子竟然能收住实物,倒是件奇事。
“走吧。”白未晞说。
她转身朝甬道深处走去。
彪子跟在她身侧,甩着尾巴。
南宫酌虚影一晃,也跟了上去。
出了弱水的岩穴,甬道又变得宽阔起来。
两壁渐渐有了人工雕琢的痕迹,不再是粗糙的天然岩体,而是平整的石面,上面刻着些模糊的纹路。那些纹路被千年岁月侵蚀得厉害,只能隐约辨认出一些轮廓——像是人形,又像是某种仪式。
白未晞放慢了脚步。
她感觉到了。
不是危险,而是熟悉。
一种奇怪的、说不清的熟悉。
甬道尽头又是一道石门。石门半敞着。
南宫酌飘到她身侧。
白未晞侧头看他。
南宫酌眉头微微皱着,嘴角抿成一条线,那双总是灼亮的眼睛此刻望着那道石门。
“里面是什么?”她问。
南宫酌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,却比刚才坦诚得多:
“里面都是僵尸。”
白未晞看着他。
他转过头,对上她的目光。
“和你不一样。”他说。
“或者说,你和他们不太一样。”
“他们?”白未晞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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