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之中，林羽负手而立。
罚无咎消散的位置，只剩下一缕漆黑的天道残韵，在虚空中扭曲挣扎，像一条被踩住七寸的毒蛇。
“小虫子，死到临头了还想跑？”
林羽冷笑一声，抬手一抓。
那缕漆黑残韵被他攥在掌心，混沌吞天诀运转，直接吞了下去。
“唔……”
他咂了咂嘴，“味道不怎么样。”
吞下罚无咎的天道残韵，林羽并没有立刻落地。
他缓缓抬起头，目光穿透层层云海，望向那看不见摸不着的苍穹之上。
那里，是界壁。
是此方天地与上界之间的最后一层屏障。
“老东西。”林羽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直接穿透了界壁，传到了那遥远的上界深处。
“你的狗，我杀了。”
“罚无咎，死了。天罚殿，散了。你安插在这方世界的走狗，今天开始，我一只一只地拔。”
虚空深处，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。
紧接着，那道苍老而震怒的声音再度响起，如万雷齐鸣：
“小杂碎！你敢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？！你在挑衅整个上界！”
“挑衅？”林羽嗤笑一声，“你搞错了。”
“不是我挑衅你。”
“是你们，一万年前，捅了这方世界一刀。”
“是你们，勾结域外天魔，害死了亿万苍生。”
“是你们，偷了天道权柄，当起了这方世界的吸血鬼。”
“现在，我把刀拔出来了。”
他缓缓抬起右手，掌心朝上。
世界之树的五色虚影在他身后轰然暴涨，从百丈化作千丈，从千丈化作万丈！
五色光华冲天而起，像一根撑天巨柱，狠狠撞在了那层看不见的界壁之上！
“嗡……！”
整处方圆万里的天地都在剧烈震颤！
界壁之上，无数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！
“你要做什么？”天道尊上的声音骤然拔高，带上了一丝惊慌。
可那惊慌之下，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窃喜。
“这小子不会蠢到要打碎上下界的屏障吧？万年来我们费尽心机都未能做到的事，难道今日要自己送上门来？”
他强压下心底翻涌的狂喜，面上却装出一副震怒惊慌的模样，厉声喝道：“你疯了？打碎界壁，此方天地会彻底崩碎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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