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金坊东边,整条街道已被清空,百姓尽数疏散,只余下一片肃杀。
一群锦衣卫正与身着奇异服饰的暴徒浴血厮杀。
暴徒个个身材高大、面目狰狞,手持刀剑悍不畏死,招式狠辣刁钻,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决绝之意。
地面上横七竖八躺满尸体,锦衣卫的飞鱼服与暴徒的异域服饰交叠,鲜血浸透青石板路,在寒冬里冒着丝丝血腥气。
“快走!快撤退!”
一名暴徒头目扬声大吼,吼声中带着焦躁,挥刀横扫间,两名锦衣卫力士躲闪不及,被当场砍倒:
“刚才有锦衣卫发了求援信号,援兵马上就到!”
“走?你们走不了了!”
一位先天境界的锦衣卫百户飞身上前,长刀出鞘,与暴徒头目缠斗在一起。
这里可是永汤,是他们锦衣卫的大本营,放出信号援兵很快就会赶到。
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全部在他们这边,所以锦衣卫们各个也是死战不退,打法越发激进。
反观那群暴徒们则是节节败退。
最后被锦衣卫压制在了一座小院里,没有了逃跑的门路。
在小院的屋顶之上,有两道黑影正交织在一起,相互厮杀。
其中一人是锦衣卫千户谭柏松,他用的兵刃并不是寻常的刀剑,而是一副拳套。
这拳套内部由金蚕丝与雪蚕丝编织而成,外面又覆了一层玄铁虎爪刺,锋利尖锐无比,还带着倒钩。
这副拳套刀枪不入,水火不侵,攻敌之时迅捷非常,杀伤力极大。
他的对手同样是一位宗师,那是一个络腮胡须的彪形大汉,身高八尺有余,身穿一身破旧麻衣,头上带着斗笠,眼神阴狠毒辣。
从他的服饰和样貌上判断,此人大概率不是大虞人士,而是漠北塞外之人。
谭柏松一拳轰在大汉的大刀上,只听到铛的一声巨响,大汉被他一拳轰退几丈。
大汉从屋顶掉落,落地之后连退十几步才停下脚步。
握刀的右手微微颤抖,虎口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
谭柏松站在屋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大汉,冷声道:
“束手就擒吧,你已经无处可逃了。”
“若再负隅顽抗,就只有死路一条!”
大汉狰狞一笑,露出满脸凶狠之色,狠厉道:
“老子要是怕死,就不会来永汤了!”
“脑袋掉了碗大的疤,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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