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至封地安宁,心中实在难安。”
朱棣对着叶凡,竟是微微躬身,姿态放得极低,“恳请叶首辅……能否指点一二?”
“本王,感激不尽!”
一位手握重兵,威震北疆的亲王,如此放低身段,向一位臣子恳请指点迷津,可见其心中压力之大,对今夜之宴的忌惮之深。
叶凡静静地听着,脸上并无太多表情变化。
他自然明白朱棣的担忧。
新帝登基,削藩几乎是必然要走的一步,只是方式和时机的问题。
朱棣能看透太上皇的推动,说明其心思敏锐。
能主动放低姿态来询问,说明其识时务,也懂得规避风险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缓缓抬起头,目光越过宫墙,望向了皇宫深处,那隐约可见的东宫建筑轮廓。
片刻后,他收回目光,看向眼前神色恳切的燕王,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“殿下,”
叶凡的声音平和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,“此处宫道,人多眼杂,并非议事之所。”
“殿下心中疑虑,臣或可略尽绵薄,为殿下剖析一二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,方向却是宫外:“不知殿下,可否移步,至臣之府上,暂歇片刻?”
“寒舍虽陋,清茶一盏,或可解殿下心中烦忧。”
去叶凡府上?!
朱棣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!
叶凡没有在宫门口给他任何明确的答复,反而邀请他去府邸密谈!
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!
有些话,不能在宫里说,也不能让太多人知道。
去叶凡府上,意味着更私密,更深入的交流,也意味着……
叶凡或许真的愿意给他一些实质性的指点。
几乎没有犹豫,朱棣重重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色,拱手道: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耳!有劳叶首辅了!”
“殿下客气,请。”
叶凡侧身让了半步。
两人不再多言,并肩而行,离开了依旧议论纷纷的官员人群,向着宫外叶凡的驸马府邸方向走去。
……
坤宁宫,午后。
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,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投下暖洋洋的光斑。
炭火盆里的银炭烧得正旺,将室内烘得温暖如春,空气中飘着淡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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