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惟庸被刘伯温的出现冲击得心神大乱,但求生本能让他立刻嘶声反驳,声音尖锐!
“冤枉!陛下!老臣冤枉!”
“老臣并非谋逆,而是……而是护驾!护太上皇的驾!”
“叶凡与太……与陛下您,昨夜带兵入宫,形同谋反!”
“老臣是得到消息,恐太上皇有危,才不得已集结忠义之士,欲入宫勤王护驾啊!”
“赵通等人,亦是奉老臣之命,防止叛军内外勾结!何来谋反之说?!”
“这分明是叶凡与陛下……为夺大位,铲除异己,构陷忠良!”
他情急之下,口不择言,直接将矛指向了昨夜带兵入宫的朱标和叶凡,试图将水搅浑。
朱标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讥诮。
他并未动怒,反而好整以暇地问道:“哦?护驾?”
“你说叶凡……与朕谋反?”
“有何证据?又为何不提前禀报太上皇,请太上皇圣裁,反而私自调兵,冲击宫门?嗯?!”
“这……”
胡惟庸一时语塞。
他总不能说,自己早就怀疑太子有异心,并且一直在暗中搜集证据准备护驾吧?
那不等于是承认了自己早有异志,在窥伺储君?
他急道:“事出突然!”
“叶凡与陛下动作太快,老臣恐来不及禀报,太上皇已遭不测,故而才行此权宜之计!”
“权宜之计?”
朱标冷笑一声,不再与他纠缠细节,直接从御案上拿起一叠早已备好的文书,随手抽出一份,朗声念道:
“十月,你密令曹震旧部,于扬州安插暗桩三十七人,意图监控太子北上行程及联络当地驻军,是为何故?”
又抽出一份!
“十一月,你通过张温妻侄,西郊大营主将赵通,许以重利,令其听你号令,是为何故?”
再一份:“迁都途中,你多次秘密会见王弼、韩政等将,商议所谓非常之策,并约定信号,是为何故?”
“还有!”
朱标将文书放下,目光如电,射向胡惟庸!
“你暗中联络李善长旧部门生故旧,如密云王宝业、蓟州孙守义等人,许以勤王之功,令其率兵向新都靠拢,又是为何故?!”
“这一桩桩,一件件,哪一件是护驾该为?”
“分明是结党营私,窥伺神器,图谋不轨!”
“只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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