呐,这简直是颠倒黑白!”
“简直是儿戏嘛!是三岁娃娃都说不出的话!”
他也是个火爆脾气,更是言语毫不留情的说:“我看上海那帮坐在洋房里喝咖啡、啃洋面包的人,脑子都坏掉了!他们根本不懂中国的实际情况!那是书呆子误国!”
这更加犀利的言辞,让向代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面子上彻底挂不住了。
可他向代表是谁?他是上海派来的,是手握金印的“钦差大臣”!
虽然在江西这片根据地,军政大权主要由眼前这两位——穆先生和那位“老农”负责。
但是,他们俩是要向他汇报工作的!
再加上,他和上海方面就一直觉得穆先生搞的什么“敌进我退”,是逃跑主义,是不敢打大仗,早就想找机会敲打敲打了。
向代表气得发抖,指着他的鼻子就开始扣帽子:“你…你怎么口无遮拦!你怎么可以随意辱骂上级部门?你这是典型的无组织无纪律!”
眼看着两人针尖对麦芒,就要彻底吵翻,甚至可能影响到队伍的团结。
一直坐在旁边没吭声的那位“宽脸老农”,终于动了。
他露出那标志性的宽厚笑容,摆了摆手,示意两人都先坐下。
“哎呀,要不得,要不得,都少说两句嘛。”
他说话时,带着浓重的四川口音。
声音虽然温和,但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大家都是为了革命,为了工作,虽然看法不同,但心是往一处想的嘛。”
“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?咱们再合计合计,不要动不动就拍桌子嘛。”
在这位德高望重的“老农”的打圆场下,会场内剑拔弩张的火药味稍微散去了一些。
但是,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在那个特定的时期,来自“上海”和“国际”的命令,往往带着不可撼动的政治权威。
最终,在大多数人无奈的沉默中,决议被强行通过了。
穆先生看着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悲凉与无奈。
他知道,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悲哀,是整个时代的悲哀。
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半包烟,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时,脚步一顿,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话:“哼!宁可相信西方列强的鬼话,宁可相信日本人的鬼话,都不愿意支持自己骨肉同胞的话!”
“笑话!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