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,军用机场。
深秋的豫西大地,寒意已浓。
跑道旁的树叶被秋风卷起,漫天枯黄,在水泥地上打着旋儿。
伴随着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,一架涂着青天白日徽记的“容克JU52”专机,穿透云层,缓缓降落在跑道上。
巨大的螺旋桨卷起狂风,吹得停机坪上的众人都眯起了眼睛,衣角猎猎作响。
舱门打开,舷梯缓缓放下。
委员长紧了紧身上那件标志性的黑色大氅,在侍从的搀扶下,神色疲惫地走下舷梯。
此时的委员长,面容清癯,发际线略高——还没有剃成后来那颗标志性的光头。
那双总是充满忧虑的眼睛里,布满了红血丝。
虽然才四十四岁,但广州的“新政府”、江西的神秘势力、以及江淮大水和巨大的外交压力,让他看起来身形消瘦,两颊凹陷,神色憔悴。
刚一脚踏上洛阳的土地,凛冽的秋风迎面吹来,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轻咳了两声。
“委员长!一路辛苦了!”
一声中气十足的问候,在南京这位耳边响起。
早已等候在舷梯旁的国民军陆海空副总司令、豫军大帅——刘鼎山,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,“啪”地敬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军礼。
两人这一照面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这位被儿子一手扶上高位的豫军上将,虽说只比委员长小了一岁(1888年生),但看上去却比对方年轻了何止十岁!
刘鼎山身材魁梧,肩宽背厚,足有一米七五的个头,足足比委员长高出了半个头!
尤其是面色,刘鼎山是面色红润,双目有神,浓眉如剑,国字脸上透着一股子英武之气。
一身笔挺的戎装穿在他身上,领口的金色上将军衔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,威风凛凛。
这种状态,跟同龄的委员长形成了天壤之别。
原因很简单——大事,不用刘鼎山操心,儿子刘镇庭都给代劳了。
现在豫军已经今非昔比,连百里先生都亲自在给豫军练兵,
小事,下面一帮能人干将各司其职。
所以,刘鼎山根本不需要劳心劳力。
自从去年就任副总司令以来,刘鼎山过得是越来越滋润。
除了儿子不在洛阳时,偶尔处理些军务,就是在家陪孙子孙女玩耍,陪着妻子和新娶的姨太太们打打麻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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