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使团最靠前位置的南诏国几人身上。
这次带队之人是一年多不曾见过的老熟人蓝萱儿,月浮光虽然和她没有说过几句话,但是她和明王的瓜她可是从头吃到尾。
可惜明王元康五年深冬‘病亡’,伤心之下的蓝萱儿,自那之后,就再未来过大衍。
不曾想她今年会重返对她来说可谓是其伤心地的上京城。
「小珠子,蓝萱儿知道明王的死,是南诏皇帝下的手了吗?」
【主人,蓝萱儿要不是知道动手的是她母皇,今年的万寿节你还看不到她呢!】
「她怎么知道的,南诏皇帝当时做的隐秘,动手的人坟头草都老高了。」
【自然是咱们好心的陛下,派内线将消息递到她手上的。】
坐在主位上的明熙帝听见神器大人提到自己,尴尬的拿起酒杯和谢知宴父子对饮一杯。
当时他留在明王身边的人,早就觉察到有人在暗中对明王下慢性毒药。
他知道后只是看着,并没有出手阻止而已,说到底,明王的死可和他没有关系,这个南诏公主蓝萱儿要记恨,也不应该记恨他这个大衍皇帝。
所以他便好心的给她指明真正仇人是谁。
大旱将至,除了他们大衍,其他几国的朝局都不该平静安稳才是。
皇位多香啊,下面的小崽子们怎么能不争不抢呢!
「吆,皇帝也会往人家家里掺沙子了?我还以为就大衍上下被人渗透成筛子了,咱们君臣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呢!」
明熙帝被月浮光这包含无尽讽刺的一声吆,嘲讽的身上汗毛根根竖起,脚趾不禁抠住鞋底。
给他点时间,一定能抠出一座小宫殿来。
至于大人们,他们什么都没听见,今天的酒是真好喝啊,怎么还有点上头了呢!
【主人,这两年皇帝虽然有点飘,但是活也没少干。他的手现在都快伸到各国皇帝的床榻上了。
有你的书做指导,秘谍司这些年干的不错,皇帝再也不会像前两年那样成为聋子瞎子。】
「这么说,只要大衍安稳渡过干旱这场难关,还真有可能亡不了?」
【以小珠子看,自从主人出现以来,大衍日渐倾覆的国运慢慢回转,如果大衍君臣能保持住当前的形势。
八成他们是不会如原时间线那样在元康十四年亡国了。】
明熙帝听到这,眼中精光乍现,又迅速隐没。
长久的猜测一朝到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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