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看着晏北,“我没有逼你,如果你真的有别的想法,我不会纠缠你的,我会同意的。”
晏北知道现在自己怎么解释沈晴都不听。
“老婆,你要我怎样做你才能相信我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这样做,我们之间今晚就来个了断吧,这样不仅让我觉得都累,时间长了也会影响到孩子的健康成长。好了,话不用多说了。想离婚,协议书你提前你好,到时候我来签字。”
说完沈晴就走出了卧室。
快速的下楼,朝着门口就走出。
张姐见状连忙喊道,“夫人,夫人你要干什么?”
沈晴没有回答,就像没有听见一样,离开了别说。
她上了自己的车子,直接开车离开了……
此时的晏北也追了出来,但是沈晴已经开车走远。
一旁的张姐小心翼翼的开口道,“先生,夫人这是怎么了?干什么去了?”
“张姐,你看好安安康康,我还有事。”
说晏北返回到一旁的边柜,抓起上面的外套就大步地走了出去。
张姐嘴里嘀咕道,“完了完了,先生和夫人肯定是闹别扭了。”
此时的沈晴一边开着车,一边流着眼泪。
她不知去哪里。
随便的开着车。
夜色像一块巨大的、浸透了墨汁的绒布,沉沉地压在城市的上空。
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,脑子里像一团被猫爪搅乱的毛线,全是下午看到的那一幕,像一根针,一直狠狠的扎进自己的心底。
她需要一个出口,一个能让她暂时逃离这窒息感的地方。于是,她鬼使神差地来到一处酒吧,沈晴就停下了车,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走了进去。
酒吧里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酒精、烟草和某种不知名的香水混合的味道。
震耳欲聋的音乐敲打着耳膜,却奇异地让她纷乱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一些——至少,不用去思考。
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,将自己隐匿在阴影里。
“一杯威士忌,不加冰。”她对酒保说,声音有些沙哑。
酒保看了她一眼,这个女人眼底的红丝和强撑的镇定,他见得多了。他默默地调好了酒,推到她面前。
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,沈晴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,一路滑到胃里,带来一阵短暂的暖意,随即又被更深的空虚和苦涩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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