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无凭。
武都头虽然与自己有旧,但多年未见,万一他不信自己怎么办?
最好的办法,就是让宋江这个奸贼,亲手再写一封信!
只要有了物证,不怕武都头不信!
打定主意,郓哥儿立刻换上一副焦急的面孔,大步流星地冲了上去,口中高喊着:“哎呀!两位将军,快别打了!快别打了!都是自家兄弟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!”
他嘴上喊得起劲,手上的动作却是出工不出力。
他伸手去拉吴用,吴用身形一个趔趄,“正好”被宋江的拳头打中了鼻子;他转身去扶宋江,又“恰好”被吴用一脚踹在了屁股上。
他左拉右拽,看似忙得不可开交,实则巧妙地为两人的互殴,创造了绝佳的输出环境。
“砰!”
“哎呦!”
宋江和吴用,这两个曾经在梁山上呼风唤雨的人物,此刻却都挂了彩。
宋江的眼眶青了一块,吴用的嘴角也渗出了血丝。
身上的衣服,更是被撕扯得七零八落,几乎露出屁股来。
两人扭打了半晌,终于都耗尽了力气,瘫坐在地上,呼呼地喘着粗气,互相用杀人般的眼神瞪着对方。
辽兵们见没热闹可看了,纷纷哄笑着散去,只留下满地的狼藉,和两个彻底撕破脸皮、结下死仇的阉人。
……
东京,汴梁城。
整座城池,都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氛围之中。
城门紧闭,城墙之上,每隔三步便有一名手持长枪的禁军士卒,刀枪如林,斧钺森森,警惕地注视着城外那片黑压压的军阵。
然而,这足以让寻常百姓胆寒的战备景象,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延寿宫内,大宋官家的雅兴。
赵佶斜倚在龙椅上,心情好得甚至想赋诗一首。
他丝毫不慌。
在他看来,城外那所谓的梁山兵马,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。
武松,那个唯一能让他感到忌惮的煞星,此刻远在江南,鞭长莫及。
至于什么林冲、卢俊义,不过是两个空有一身蛮力的匹夫罢了,如何能撼动他这固若金汤的东京城?
“妙啊!妙啊!”
梁师成侍立在书案旁,看着赵佶刚刚画就的奇石图,满脸谄媚,赞不绝口:“官家这笔力,愈发雄浑了!老奴看着这石头,都似乎能感受到那股子久远、苍凉之气!此乃神作,神作啊!”
赵佶被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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