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轻轻吐出:“我想看看,人类的十根手指,一根一根慢慢掰断,到底要多久,以及……你的表情能变化多少次。”
“不!!”
“咔吧!咔吧!咔吧!……”
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,混合着佣兵撕心裂肺、逐渐微弱下去的惨嚎,在这暴雨冲刷的荒野上接连响起。
西克伦的动作稳定、精准、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“优雅”,仿佛不是在施虐,而是在进行一项精细的手工操作。
最终,在十根手指全以诡异角度扭曲后,那名佣兵彻底昏死过去,不省人事。
白流雪抱着双臂,静静看着这一幕,迷彩色的眼眸中没什么波澜,只是眉头微微挑起。
他看向西克伦,用眼神表达疑问:你在干什么?
西克伦察觉到他的目光,抬起头,苍白美丽的脸上,竟缓缓绽放出一个……极致纯净、甚至带着几分“释然”与“愉悦”的浅笑!
那笑容与她刚刚做的事情形成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反差。
“好久没掰手指了,感觉真好……”
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声音依旧嘶哑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“回味”,“你知道吧?就像……折断一根根新鲜的、脆嫩的小树枝。‘咔嚓’一声,那种轻微的阻力,然后断裂的触感……非常……舒心解压。”
“……”
白流雪沉默。
“……”
帕纳莱特悄悄后退了半步,离西克伦更远了些。
西克伦说完,似乎意犹未尽,慢慢地、像寻找新玩具的孩子一样,转向附近另一个被白流雪刺穿小腿、无法动弹,正用极度恐惧眼神看着这边的佣兵。
“不、不要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那佣兵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泪混杂着雨水流下。
“先掰五根,再问话。”西克伦轻声宣布,仿佛在说“先吃开胃菜”。
“不!!咔吧!啊啊啊!!”
那一天,在加莱奥伯爵领某处偏僻的道路附近,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哀嚎,一度压过了狂暴的雨声。
据说,后来经过此地的零星旅人,偶尔会在雷雨夜听到若有若无的哭泣与骨裂回响,导致这条本就偏僻的路线,旅人愈发稀少。
掰手指这种原始、血腥却高效得可怕的“询问”方式,显然给这群习惯了欺凌弱小的街头佣兵,留下了毕生难忘的心理阴影。
因此,白流雪很快得到了一些零碎,但指向明确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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