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来回逡巡。
阿多勒维特的王族婚姻,向来是巩固权力、维系血脉纯净的工具,联姻对象至少是公爵世家,或是其他拥有古老高贵血统的王室。
洪飞燕即便与王位无缘,作为直系血脉,她的婚姻也必然服务于王国利益,绝无可能与平民结合。
“你、在、胡、说、什、么!”
洪飞燕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赤金色的眼眸中怒火熊熊,几乎要冲破理智。
她猛地站起身,却被身旁的母亲洪伊尔轻轻按住了手臂。
洪伊尔对她缓缓摇了摇头,目光深沉地看向舞池中央。
然而,洪思华的攻击并未停止,她仿佛很享受这种将他人隐秘情感公开处刑的快感,继续用那种甜腻而残忍的声线说道:“这是个很常见,但也很有趣的故事,不是吗?人嘛,总是更容易对熟悉的事物产生好感。平民暗恋高贵的公主!多么经典又凄美的桥段~然而,这注定是一段无法实现的幻梦哦~!”
她这番话,本是为了进一步刺激白流雪,观察他失态或窘迫的反应。
然而,她预想中的慌乱、否认或愤怒并未出现。
白流雪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棕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映出柔和的光泽,迷彩色的眼瞳透过镜片,异常冷静地凝视着她。
那眼神,让洪思华心中那丝疑虑莫名扩大了些。
他在思考,在电光石火间,权衡着所有选项。
承认?还是否认?
这个选择,与“他是否真的对洪飞燕抱有超越友谊的情感”这个复杂问题本身,已然剥离。
此刻,他需要的不是一个情感上的答案,而是一个战术上的最优解。
从现在起,他不能再被洪思华的语言陷阱和节奏所左右。
他必须做出一个只针对“洪思华此刻挑衅”的回应,一个能打破她攻势,甚至反将一军的回应。
“否认?不太明智。”
白流雪快速分析。
对方已经抛出了“指控”,自己若急忙否认,只会显得心虚、怯懦,像个不敢面对内心的青涩少年,在道义和气势上就先矮了一头。
“那么……承认?”
即使承认,也未必能引出什么对自己有利的后续。
但“承认”本身,或许能带来一种奇特的“主动权”,以一种坦然的、甚至略带悲壮的姿态,接下这记明枪,同时,也为自己的下一轮反击,积蓄力量,营造某种“受害者”或“真情者”的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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