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身影在庭院中快速移动,时而跃上屋顶,时而落在假山。每一次交锋都引发气爆,震得王府建筑簌簌落尘。
崔一渡抓住卫熙宁后退瞬间,惊鸿剑突然由动转静。
“松寂欲阑”!
这一招看似缓慢,实则暗藏无数后着,剑尖如松枝轻摆,轨迹难测。
卫熙宁一时不察,左臂被划出一道血痕。他眼中寒光一闪,天霜剑猛然爆发刺目蓝光。
“该结束了,陛下。”卫熙宁的声音冰冷如霜。他双手握剑,高举过头,天霜剑上的寒意凝聚到极致,剑身周围的空气都因极寒而扭曲。
崔一渡知道,这是决胜负的时刻。
他凝神静气,惊鸿剑在身前画圆,“古甲拆裂”蓄势待发。这一式专破防御,剑劲如古甲崩裂,层层递进,无坚不摧。
双剑再次碰撞。
这一次没有巨响,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惊鸿剑的金芒与天霜剑的蓝光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个半金半蓝的光球。光球迅速膨胀,将两人完全包裹。
庭院中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梅屹寒握紧刀柄,手背青筋暴起。
光球内,崔一渡感到惊鸿剑传来前所未有的压力。卫熙宁的内力如汪洋大海,深不可测,正通过天霜剑源源不断压来。他咬牙硬撑,嘴角已渗出血丝。
“陛下可知,本王三岁习武,七岁通脉,十二岁内力已胜过教习。”卫熙宁的声音在光球中回荡,“几十年来,本王从未有懈怠。陛下固然天资卓越,但根基不如本王,非招式所能弥补。”
话音未落,天霜剑蓝光大盛。
崔一渡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来,惊鸿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。他虎口崩裂,鲜血顺剑柄流下。
“拨云见日”!
崔一渡拼尽全力使出这一招,剑光如破云而出的日光,试图刺破天霜剑的寒冰领域。然而卫熙宁的剑势已如冰山倾倒,不可阻挡。
“铛——!”
惊鸿剑脱手飞出,在空中旋转数圈后,“锵”的一声插入十步外的石柱,剑身颤抖不止。
崔一渡连退七步,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深深脚印,最后单膝跪地,“哇”地喷出一口鲜血。鲜血落地即凝成冰晶,可见卫熙宁剑气中的寒意何等霸道。
卫熙宁持剑指向崔一渡:“本王说过,陛下火候未到。”
崔一渡问:“摄政王研究过朕的剑法?”
卫熙宁不置可否。
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