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残余势力。”
“可有证据证明‘煞夏’是魏仲卿的爪牙?”
“小的没有证据......‘煞夏’行事隐蔽,只有魏太师才能调动他们。但小的知道,魏太师每次联系‘煞夏’,都会通过城南‘福源当铺’的掌柜传信。那掌柜姓刘,左眼有颗黑痣......”
“继续说!”
旬元机如倒豆子般,将所知罪行一一供出:魏仲卿如何勾结地方官员侵吞赈灾银两,如何买卖官爵,如何陷害忠良......桩桩件件,触目惊心。
他还交代出魏仲卿写给姬青瑶的手书,被自己用仿造品替换下来。作为幕僚,他最清楚魏仲卿惯用灭口的手段,他担心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落得同样下场,便偷偷藏匿了这份证据以自保。
“手书在何处?”审讯官眼睛一亮,笔尖悬在纸上。
“在我书房东墙书柜后的暗格里。”旬元机有气无力地说,声音越来越低,“机关是个青花瓷瓶,左转三圈,右转两圈,暗格就会打开。手书用油纸包着,放在一个铁匣里......”
审讯官仔细记录,末了让他画押。
狱卒递上印泥,鲜红如血。旬元机手指颤抖,沾了印泥,在供词上按下指印。鲜红的指印像一滴血,烙印在纸上,也烙印在他的人生中。
“大人......我能活命吗?”他眼巴巴地问,像条乞怜的狗,“我的家人......”
审讯官收起供词,眼皮都没抬:“看你的表现。若这些证据属实,你算戴罪立功。暂时关押在此,等候发落。”
牢门重新锁上,铁锁发出沉重的“咔哒”声。旬元机抱膝坐在角落,瑟瑟发抖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,是死,还是生不如死?
他不知道的是,这间“刑部大牢”实则是江斯南城郊别院的地下室临时改建的,还加了做旧处理。那些“赵捕头”“刑部官兵”“审讯官”“狱卒”“尸体”全是东升局探子假扮。隔壁的“惨叫”无非是口技表演。
当然,还有从菜市场搜罗来的发霉发臭的烂蔬果和鸡血猪血,那才是牢房里霉味和血腥味的真正来源。
此刻,崔一渡正在隔壁密室,透过墙上的窥孔观察一切。
密室不大,只容三四个人站立。墙上有个小孔,用薄铜片覆盖,铜片上有细微的孔隙,既能透光,又能传声。从孔中看去,可以清楚看到牢房内的情形。
楚台矶站在崔一渡身侧,低声道:“殿下,这旬元机胆子也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