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披赤金袈裟的老僧缓步而来,步伐沉如山岳,目光如电,所过之处,纷扬的雪花竟似畏惧般悄然避让。
他执掌大须弥寺戒律,威严深重,平日极少踏出山门,此刻现身,更添几分庄重与肃穆。
“西漠……那是大雷音寺的‘伏魔袈裟’!此人定是大雷音寺的宿老无疑!”
人群中骤然响起一声压抑的低呼,目光如被无形之力牵引,齐齐投向西方天际。
一道身披暗金纹路古旧袈裟的身影,踏雪而来。
他步履看似缓慢,却似缩地成寸,几步之间已越过茫茫风雪,静立山门之前。
袈裟上暗纹流转,隐隐有梵文微光,如蛰伏的古老咒言。
西漠与北玄,相隔千山万水,佛国更是闭世十余载,不问红尘。
谁曾想,今日竟连大雷音寺也遣出这般人物——伏魔袈裟加身,非寺中宿老不可披挂!
惊叹与低语如潮水般起伏。每认出一位,人群中便掠过一阵压抑的骚动。
这些名动四方、位列当世绝巅的人物,平日皆如云中神龙,只见传闻,难睹真容。
今日却齐聚这风雪古寺,场面之盛,百年罕见。
“了因尊者……当真已屹立于天下绝巅了。”
有老者抚须长叹,眼中尽是感慨。
“昔年他与清玄道子、江极性等同代争锋,光耀一时。如今不过数十载,同辈中人多数尚在宗门中枢砥柱中流,而尊者却已修为通玄,深不可测……竟引得这些执掌一方、威震五地的巨擘亲临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却字字清晰:“这般礼遇,早已超越同辈论交。各派此举,分明是将其视作可与各家老祖、底蕴级人物并列的存在。”
“天下顶尖,已可称……老祖啊!”
“自然如此,”有人接口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了然:“以诸位掌教巨擘的身份,若真觉怠慢,岂会这般静候?且看他们神色间,可有一丝不豫?”
众人循声望去,果见各派魁首或静坐调息,或垂目观心,气度沉凝如山。
这分明是心照不宣,默许了尊者此刻不现身的姿态。
正低声议论间,忽听另一人疑惑道:“说起来,佛门三大祖庭,如今大雷音寺的老僧已至,大须弥寺的空震首座亦在座中。唯独南荒大无相寺……为何至今不见踪影?”
此言一出,周遭顿时静了静。
片刻,才有人压低声音道:“了因尊者当年……终究是叛寺而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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