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王贲是差点没哭出声来。
只得含泪背锅。
公孙劫则是浅笑。
这事王贲先前也说过。
自王翦告老后,脾气是越来越大,经常会找理由骂他。王贲倒也无所谓,反而还很高兴。毕竟王贲都已年过五十,还能听到父亲的训斥声。
公孙劫见天色不早,便准备回去休息。等出门时,就瞧见有人自书房走出,而书房内还有人影晃动。
他皱了皱眉,主动向前走去。
推开门一看,赫然是韩信!
“义父?”
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
韩信面露尴尬,“禀义父,我这人习惯晚睡了。而且刚才王绾来找我,问了我些兵法,然后问我是否婚配。”
“这老狐狸……”
公孙劫盘膝坐下。
韩信看的并不是兵书。
而是出自张苍的《九章算术》。
旁边还摆着算盘和空白的麻纸。
“你在看数术书?”
“嗯。”
“你认为王绾为何如此?”
“是看在义父的面子上。”
“也不全是。”
公孙劫摇了摇头。
他在秦国素有伯乐的美名,因为他提拔的人往往都有奇才,总能轻松胜任。他不仅是按照历史书用人,也是根据他们自身的能力加以任命。
现在他如此器重韩信,甚至连王翦和王贲都不吝赞赏,那未来必定是大有可为。趁着韩信还未发迹,与之交好肯定是有好处的。
“韩信,你在兵事上确实很有天赋,甚至比你的父亲还要出色的多。”公孙劫看着他,语重心长道:“你今日所想,也是颇有建设。但就像我昔日曾与你说的,战争是逼不得已的选择。而且,战争不仅仅只是靠着军事。”
“就如昔日秦国灭赵,我义父李牧的事迹你也知晓。王翦那时亲自领兵,两军对垒却都无破绽。这种阵地战,很难有奇计,比的就是两国军力。而秦国选择了离间计,令我义父遭受不白之冤,最终迫使赵国易将,秦国则以极小的代价破其主力,让赵王迁开城投降。”
韩信若有所思的点头。
善战者无赫赫战功就是这道理。
秦国目前能保持迅猛发展的势头,可以说离不开公孙劫的出谋划策。在秦灭六国的途中,也就只有楚国让秦吃了些亏。其他国家,基本都是望风而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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