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闾,就是他们家开的,还有数十家酒肆!
一千五百万钱是很贵。
但仔细算算就不觉得了。
相当于每年是五十万钱,足足五千亩土地,一亩地也就百钱。相较于收获,这点根本不算什么。如果用来种植青柘,每亩地每年的收益是在五千以上!
当然,租金只是成本的一部分。
后面还要修造工坊,还有人工。
另外就是可能会有些风险。
比如说发生洪涝,又或者刮大风。
等搞出柘糖后,还要考虑到运输成本。如果道路不便,他们甚至还得负责修路,而且卖糖还要出不菲的关市税。
群臣面面相觑。
最后也没人再继续加价。
主要这价钱太高了。
后续还要考虑到风险,他们手里的流动资金也没这么多。哪怕分期付款,也很难维系。况且冯氏如日中天,没必要把人给得罪死。抬头不见低头见,以后保不齐就给他们穿小鞋。
就拿冯去疾来说,作为左丞相也是公孙劫的副手。有不少政务,冯去疾也是有话语权的。比如说同期有两名郎官,表现旗鼓相当,公孙劫这时在犹豫该选谁为中郎将。冯去疾这时候来上句,认为甲更合适,因为品行更好,说两句乙的坏话,这不就成了?
类似的操作可太多了。
要整他们,路子多的是。
而且他们还挑不出任何错来。
后面的土地还有很多,犯不着如此。
“恭喜冯丞相拍得二号地!”
“来,掌声响起来!”
公孙劫再次落锤。
冯去疾手握玉圭,面向朝臣。
“多谢诸公。”
“冯丞相说笑了。”
“这千五百万钱,吾等可拿不出来。”
“呵……”冯去疾只是浅笑,抬手道:“吾弟毋择远在蜀郡都听说了此事,还专门修书,让老夫务必要拍下块地。还说这是为开发岭南,乃是造福子孙的大义,就算把家底都掏干净也要做。这钱就只能分十年偿还,就算要出点利息也只能尽量。”
“冯丞相大义。”
“还得是冯丞相啊。”
众人是纷纷开口附和。
瞧瞧这话说的……
分明就是为了搞钱,还能扯上造福子孙。好像是为了国家大义,所以忍痛掏钱,实际上怕不是嘴都要笑歪了。
他们也都没戳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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