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觉得,人这一生还这样长,清弦今年也不过十七,她这样好的女孩儿,不该被哑症困住。”
“若她能重新说话,她自己也会更开心、自信,活的更自在肆意。”
“当然,治不好也无妨,我会一直往上爬,不会让任何人有瞧不起她的机会。”
“府中迎来送往,多多请些懂的人就好,我娶妻子,只要她平安喜乐。”
厅里一下就静了下来,花崇礼看着他眼中的认真和深情,一时竟不知要说些什么。
花清弦则是红了眼眶,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,孩子站在那,连哭也是静悄悄的。
谢奇文看过去,眼中满是心疼,他两步走过去,抽出她手中的帕子给她擦眼泪。
“哭什么?”
‘师兄,你不用这样为我费心,我不值得。’
“瞎说,谁说你不值得?你值得,值得这世上最好的。”
花清弦很想抱抱他,可碍于厅里这么多人,只得克制住自己。
哭了一会儿又觉得有些丢人,行了礼后,退出了前厅。
谢父拍了拍谢奇文的肩膀,“赶紧去哄哄去。”
谢奇文看向花崇礼,花崇礼点头,“去吧,就依你的,时间有点紧,我和你爹娘商量一下走六礼的日子。”
“多谢老师。”
跑出去的花清弦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的情绪,转身一看见谢奇文,又忍不住了。
谢奇文伸手,“要抱吗?”
花清弦愣了一下后,闷闷点头,他向前一步,将人揽进怀里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这么会哭?”
不等人回答,他又道:“无妨,哭就哭吧,你什么时候都可以跟我哭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花清弦肩膀抖动的更厉害了。
仿佛要将这些年失声后受到的所有委屈都哭出来。
等她哭的差不多了,谢奇文才开始哄人。
晚上花母走进她房里,看见小女儿虽眼睛红肿,嘴角却始终挂着甜蜜的笑。
花母忽然就懂了花清弦白日里在哭什么,她在花清弦对面坐下,轻声开口,“是娘这些年委屈了你。”
自从小女儿失声后,就一直闷闷的不爱表达,或许也是刚开始那几年,他们都看不懂她想要表达什么,小女儿慢慢不再表达,对他们也多有疏离。
渐渐的,她心中的天平开始对大女儿倾斜。
大女儿会撒娇,嘴又甜,懂事,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