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听着,他就很欣赏这位勇敢的陈姑娘,想要见一见,又觉得自己条件不好,怕对方嫌弃他穷。
“哎呦,不会不会。”王媒婆一听他这话就知道这事成了,“陈姑娘我见过,很是通情达理的一个人,她说了,只要品行端正,家世是最不要紧的。”
应该也是被自己父母弄的有些心冷了,觉得在家待不下去。
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约好了什么时候让两个孩子见一见,要是都看上了,就定下来。
谢三叔终于在年前见到了陈姑娘,两人一见面就看上了眼,谢家马上上门提亲。
陈父刚开始还觉得谢家家底有些单薄,被陈母劝了一番后,很快便同意了这桩婚事。
两人是在过了正月十五后正式定的亲。
定亲后,谢三叔常常往隔壁镇子跑,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。
又几月,谢奇文参加完两人的婚礼,见过了三婶后,启辰去了江城。
八月初,秋闱开始,他踏进江城贡院。
前面两场考的都是四书五经里的东西,什么‘君子喻于义,小人喻于利’,‘《关雎》,乐而不淫,哀而不伤。’等等,他考过那么多场科举,哪怕每个时空的诗书都有些出入,也大差不差了,答起来简直得心应手。
最关键的是最后的策问,这次的题目是,‘屯田与漕运,孰为边防之要?’
他仔细思考了一下当今时政,以及这次主考官的喜好,提笔洋洋洒洒写列出好几个点。
先是比较古时与当朝漕运实例,又结合当朝边防体系,提出‘屯田以固本,漕运以应急’的观点。
最后用我朝开国太祖皇帝‘广积粮’的政策佐证。
他的考卷,就是为这一场的考官量身定制,不说解元,拿个前十应该是稳了。
一共三场,每场三天,从考场走出来的时候,他胜券在握,也困出天际。
一到客栈,就睡的昏天黑地的。
足足睡了两天,才觉得放松一些。
九月初,秋闱放榜,谢奇文三个字高高挂在榜首。
“谢奇文?他是谁啊,从前怎么没有半点风声?”
“我知道他,江九县人,人家十五岁就中了秀才,如今才过了多久,他今年才十八吧?十八的解元,天纵奇才啊!”
“这谢举人可有婚约?”
……
不止城中许多人家问了,参加鹿鸣宴时,主考官颜大人也问了这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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