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画圈,“昨晚说好的,我是正经生意人,合同还没签呢,不验货。”
“沈栀。”柴均柯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警告,“昨晚放过你了,现在还在跟我装?”
“这不是装。”沈栀理了理乱糟糟的长发,稍微坐起来一点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胸口,“这是流程。万一你吃干抹净不认账,我找谁哭去?我可是把名声都压上了。”
她侧过头,那双眼睛里全是算计,哪还有半点刚才的迷离,“而且,柴少昨晚不是答应了吗?只要我乖,要什么给什么。我现在要个安全感,不过分吧?”
柴均柯盯着她看了半晌,突然笑了。
被气笑的。
行,真行。
把他柴均柯当凯子吊着,还敢在这跟他谈流程。
他以前碰到的那些女人,哪个不是巴不得赶紧爬上来把他绑死。
就这女人,道理一套一套的,让人牙痒痒。
“安全感?”柴均柯磨了磨后槽牙,一把甩开她的手,翻身下床。
那股压迫感骤然消失,沈栀暗暗松了口气。
柴均柯赤着上身,露出精壮得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,几道抓痕横亘在背上——那是昨晚沈栀做戏时留下的。
他走到床边捞起丢在地上的睡袍,随意往身上一披,系带子的时候力气大得像是要勒死谁。
“等着。”
扔下这两个字,他黑着脸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浴室。
没一会儿,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,听那动静,水流开得挺急。
沈栀靠在床头,听着里面的水声,悄悄笑了一下。
冷水澡啊。
看来柴大少爷的火气确实不小。
等柴均柯一身寒气地从浴室出来时,沈栀已经把自己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她没穿昨晚那条皱巴巴的礼服裙,而是从衣柜里随便翻了一件柴均柯的白衬衫套上。
男人的衬衫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大,袖子卷了好几道才露出手腕,下摆长得遮住了大腿根,两条笔直匀称的腿就在空气里晃荡。
头发也没扎,随意地披散着,透着股慵懒的性感。
看见柴均柯出来,她也不尴尬,反客为主地指了指桌上的座机:“打吧。”
柴均柯一边擦头发一边看她:“打什么?”
“让人送合同来啊。”沈栀坐在沙发上,两条腿交叠着,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,“顺便带点吃的,我饿了。我要吃城南那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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