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走后，指挥塔顶层静室，秦老负手立，眺望着远方。
夜色深沉，远处前线偶尔闪过的炮火微光，映在他浑浊深邃的眼眸中。
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份文件。
是刚刚通过加密信道传来的战神殿内部简报。
《北境历练名单（第七批次）》
秦老的目光在名单上缓缓扫过，当看到“周芷雅”三个字时，眉头微不可察动了一下。
“S级异能【绝对零度】，临江一中……”
秦老低声自语，脑海中浮现出月前那场轰动临江的觉醒仪式。
当时正是他亲自带队，将那个浑身寒气的女孩从临江一中接走，送往战神殿总部进行特训。
那女孩的眼神他至今记得。
清澈，冷静，也带着某种近乎冷漠的疏离感，与同龄人截然不同。
“和苏铭，倒真是两个极端。”秦老摇摇头，将名单合上。
一个是被认定觉醒失败、如今却已能斩杀神通、撼动大神通的怪物。
一个是万众瞩目、天赋绝伦、如今已是战神殿重点培养的明日之星。
命运，真是讽刺。
就在这时。
“秦老！不好了！”
周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罕见的急促与慌乱。
秦老眉头一皱：“进来。”
门被猛地推开，周正冲了进来，脸色铁青，手里捏着一份紧急战报。
“前线急报！异族大军在岩浆湖对岸大规模集结！数量至少是之前的五倍！而且……侦测到多个大神通境的气息波动！”
秦老瞳孔一缩。
“我带韩冷去看看！你们原地待命！”
他身形一晃，已消失在原地。
“是。”
——
前线，岩浆湖上空。
热浪蒸腾，赤红的岩浆在湖中翻滚，发出沉闷的咆哮。
湖对岸，原本荒芜的焦土之上，此刻已密密麻麻布满了异族大军。
大军上空，一道道强横的气息毫不掩饰地外放着，如黑夜中点燃的篝火，清晰可辨。
极元境超过两百，神通境二十余位，而那五道山岳般巍峨、令空间扭曲变形的恐怖气息……正是大神通者！
韩冷站在秦老身后，脸色发白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是极元境没错，但在这等阵仗面前，只觉得呼吸都困难。
“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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