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这么说,屋里的三人也没有再执着,只是低下头吃起了饭。
但是开酒楼的种子却已经在陆钰心里种下了。
吃过了饭后,她爹去上工了。
她娘和她哥则去找了吴夫子,商量着明天考试的事。
她自己在屋里无聊,休息了一会儿后,也在县城周围转了起来。
她是一个很犟的人,下定了决心要做的事情,是必定要达成目的的。
当初她能为了在冬天做一件好看的袄子,不辞辛苦的去山上挖药。
如今手头有那么大的空间,里头物资那么丰富,若是不用起来,真的是辜负了老天给她的这个金手指了。
于是她一边转着,一边考量着酒楼的位置。
想着若是开在某个地方,周围会不会有人,旁边的酒楼会不会影响她的酒楼等等。
如此转了一下午,这才返回了酒楼。
来到屋子的时候,却发现她娘和她哥还没回来。
不过她这个年纪也不是要找着母亲吃奶的时候了,自己在屋里就躺了起来。
想着日后酒楼开起来的盛况。
—
第二日是陆鹤璋参加县试的日子。
陆父今天特意告了一天假,一大早天还没亮,一家四口就已经爬起来了。
陆母特不放心儿子,匆匆洗漱了一把后,就来到了陆鹤璋的房间。
仔细询问着他的身体情况:“璋儿,今天身上没有任何不舒服吧?”
“吴夫子交代你的事情都记住了吗?”
看着比自己还着急的母亲,陆鹤璋点点头:“都记住了,母亲别担心。”
“身体也好的很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见他这么回答,陆母才算放心:“你爹已经去端早膳了,等会吃过以后你的衣服得穿厚一点,别在里面冻着了……”
听着母亲絮絮叨叨的话,陆鹤璋有些好笑。
不由的走过来把母亲摁在了凳子上坐着:
“娘,我不是三岁小孩了,这些事情我都记得,你别为我操心。”
“而且我早上进去下午就出来了,冷不着的,你快坐着休息一会吧。”
陆母实在是担忧,但是见儿子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她也知道自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。
恰巧这时陆父端着一碗面走了上来,听见妻子儿子的对话,他笑道:
“该说的昨天晚上不是都说了吗?你可别再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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