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份的时候,我回了一趟杭州。主要回去看看家里人,人一年到头总要回去一两次,不然家里人总是唠叨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上来的原因,这几年不太爱折腾了。有时候我也不理解张海桐一把年纪还乐意到处跑的精神,他好像并不追求“安定”。
闷油瓶这样的人,总是走在路上。我和胖子在这之前是普通人,最惨的那几年想的还是事情了了,找个好地方安生过日子。
但是张家人就像居无定所的游牧民族一样,到了时间该去哪里便离开原来的地方,又在差不多的时间回到原点。却又远比这种人多了更多的不确定性。
我和胖子都认为闷油瓶会在我们百年之后回到曾经的生活,我们已经很难想象他固定生活在某一个地方的日子,即便现在亲眼所见,仍旧会有一种不真实感。
如同家长给孩子买了一只氢气球,但是只要一不留神松了手,氢气球就飞远了,再也找不到了。
张家人本身对这种事看的很开。在巴乃的时候,张海桐对闷油瓶的态度非常平和,似乎并不认为短暂相见又分开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。
如果是我和胖子,必然会有一番感慨。
张家人都有这种特性,胖子说这种不确定性是生存环境带来的。“就像非洲大草原上迁徙的羚羊和猛兽,意外太多了,所以许多事只能随机应变嘛。”
张海桐最近又跑去东南亚,也不知道在干嘛。回来的时候还带着张海楼。
张海楼这几年越来越喜欢犯贱了,你甚至不知道他突然犯贱的理由在哪里。胖子倒是挺喜欢他这个调调,有时候臭味相投。
张海桐和闷油瓶没什么特别的爱好,但无一例外都挺考验耐心。比如钓鱼。
最近雨季,除非下大雨,不然他们能在外面坐很久。张海楼不太喜欢这种娱乐方式,更乐意直接下水抓。
经常脱得干干净净下水,有收获就上来。我问:“你就这么爱在水里待着?”
张海楼说:“钓鱼太麻烦了,下去抓快点。我比较讲究效率,也没有族长和桐叔那种耐心。”
他说话还是太保守了。
事实上,张海楼是我见过最没耐心的张家人。他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,在能力范围内,他倾向于速战速决。要是超出能力范围,他就会赌。
如果他身后有人,赌性就会压下去。假如他身后的人出了事,那张海楼必定加倍的赌。
我不清楚他这种性格从何而来。闷油瓶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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